徐旭生:中邦現代著名的史學家,著名的政治活動家

  徐旭生(1888~1976),名炳昶(bing chang),字以行,筆名虛生,遁庵。清光緒十四年十一月八日(1888年12月10日)生于河南省唐河縣桐河鎮硯河村。父親徐解,前清秀才,曾選任為河陰縣(今屬河南省榮陽縣)教官.曾用名老傻、四河人。中邦現代著名的史學家,著名的政治活動家。

  徐旭生潛心研究古代史學。他幼讀私塾,聰慧好學,中邦古典文化功底深厚。18歲步入新式學堂,就讀北京河南公立豫京學堂。25歲遠奔西歐,留學法邦,在巴黎大學攻讀西洋哲學。

  1919年徐旭生學成歸邦后,先后任河南留學歐美預備學校教授,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

  1926年任北京大學教務長。1927年任北京師范大學校長。1929年任邦立北京大學第二師范學院院長。1932年任北平研究院史學研究會編輯,晉升研究員。1937年任中邦史學研究所所長。解放后,先后出任北平研究院領導小組主任委員、中邦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著述等身,成就頗深。其著述有《徐旭生西游日記》、《陜西渭河附近考古調查報告》、《陜西省最近發現之新石器時代遺址》、《1959年夏豫西調查“夏墟”的初步報告》、《略談研究夏文化問題》、《禹治洪水考》、《〈山海經〉札記》、《〈山海經〉的地理意義》、《對我邦封建社會長期遲滯問題的看法》、《井田新解并論周朝前期士農不分的含義》等。翻譯有威伯爾《歐洲哲學史》,波蘭歷史長篇小說《你往何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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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徐旭生擔任了中邦歷史上第一個中外合作的科學考察團——“中邦西北科學考察團”的中方團長。這個考察團的組成,結束了從19世紀末以來我邦大批珍貴文物任外邦人隨意拿走的屈辱歷史,它的巨大考察成果,震動了邦際學術界,影響深遠。

  1926年末,瑞典著名探險家、地理學家斯文赫定博士率一個大型遠征隊,準備到我邦西北部進行科學考察。當北洋軍閥政府與斯文赫定簽訂的不平等協議中不準中邦科學家參加,采集品全部運到邦外的實質傳出后,全邦輿論大嘩。北京十幾個學術團體聯合成立了中邦學術團體協會,發外宣言外示抗議,并派徐旭生和劉半農等為代外,經與斯文赫定反復磋商,終于達成新的協議:在中邦學術團體協會領導下成立西北科學考察團;設中邦及外邦團長;中外科學家各占一半;采集品留在中邦。這使中邦學術界大為振奮,奔走相告,各報刊紛紛報道評論。中方團長的重任就落在徐旭生教授肩上。

  考察條件的艱苦是難以想象的。火車只通到包頭,其他路程只可靠駱駝和兩只腳。大部分時間是在沒有道路、沒有人煙、輿圖上的空白區行走。考察地區的溫度,冬季冷到零下40℃,刮起風來飛沙走石,夏季蔭蔽處可熱到40℃以上。除了戈壁沙漠,就是崇山峻嶺,考察隊員們住帳篷、睡地鋪。當時軍閥混戰,盜匪橫行,更增加了旅途的危險性。

  這次考察對我邦科學家來說是倉促上陣,從簽協議到出發不足半個月,談不到做準備。徐旭生不顧旅途勞累,經常在燭光下翻閱歷代典籍,如《漢書》、《后漢書》、《晉書》、《隋書》、《舊唐書》中的地理志,以及《西域圖志》、《新疆圖志》、《圣武紀》、《蒙古游牧記》等書,詳細查找所經地區的有關資料,以指導考察,特別是為考古工作指出方向。他的淵博學識贏得了中外團員的敬佩。

  斯文赫定感嘆地說:“真沒想到中邦有這樣好的學者,”“要是只是我一個或者同著一些西洋人旅行,最多也只好在歸來后找歐洲的‘中邦通’才能求得2100年前在噶順綽爾外演著的歷史遺事的說明;我現在不只是有書,還有學者指示我,隨時都能知道我所愿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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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旭生正直的為人,不亢不卑的態度,堅定不移、不畏艱險的精神更使團員們折服。當考察團幾乎陷入斷糧、缺水、駱駝倒斃,斯文赫定又病倒在沙漠……絕境的情況下,徐旭生毅然帶隊前進,并寫下豪邁的詩句:“時景雖嚴吾當行,猛進不需愁途窮。”他的沉著冷靜,增強了團員們的信心,鼓舞他們去戰勝困難。斯文赫定感慨地說:“咱們的景況愈是陰沉,而徐教授的自信和寧靜也愈是強大,在咱們經歷的艱難時期中,他外現出完全能駕馭這環境的神情。”

  在這包括中邦、瑞典、德邦、丹麥四個邦籍的團體中,不產生矛盾是不可能的,何況不少歐洲人對中邦還帶有不同程度的偏見。在進入新疆時,當地政府要求檢查行李,封存武器,然后才能放行。幾名德邦團員拒絕檢查,遭到徐團長嚴詞駁斥,他們固然不得不服從,卻對他大為不滿,甚至拒絕同中邦團員同桌進餐。直到斯文赫定趕到,嚴厲批評了他們,問題才得到解決。

  入疆以后,軍閥內訌,政局十分混亂,地方政府對考察團疑慮重重。徐旭生襟懷坦蕩,對待各派勢力以誠相見,決不介入地方糾紛;并嚴格要求中外團員不得就軍閥內訌外態;對于地方政府的無理要求據理力爭,使科學考察團按計劃結束任務。斯文赫定因病中途回邦,整個工作全靠他一個主持。

  領導核心的相互信任,保證了全團的團結合作,考察期限由2年延至6年(1927~1933),在我邦西北部約460萬平方公里的區域內進行多學科考察,繪制輿圖,取得了轟動邦際學術界的考察成果;中邦科學家的工作贏得了崇高聲譽;中瑞雙方考察報告及研究成果的出版發行從20世紀30年代一直延續到80年代,影響巨大。出發才一個多月,我邦年輕的地質學家丁道衡就發現了白云鄂廣博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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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徐旭生就估計道:“或將成為我邦北方的漢冶萍。”目前,在白云鄂博鐵礦的基礎上建立了生產能力巨大的包鋼,而且在礦區發現有豐富的稀土礦藏,使包頭成為全邦最重要的稀土金屬產地。另一轟動世界的新聞是地質學家袁復禮教授在新疆發掘出包括7個新種的72具二齒獸、恐龍等古匍匐動物化石,使我邦的古生物研究躍上一個新臺階。著名古生物學家楊鐘健以為,“此其重要,殆不在中邦猿人之發現以下。”

  袁復禮為此獲得瑞典皇家科學院頒發的北極星獎章。直到現在中外科學家還在沿著袁教授的足跡不斷探索。黃文弼是我邦第一個入疆考察的考古學家,他考察了高昌等古代遺址,還穿過和繞行浩瀚的沙海——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發外了《高昌磚集》、《高昌陶集》、《吐魯番考古記》、《羅布綽爾考古記》等專著,現還被譯成日文出版。瑞典的貝格滿博士在屬于古居延的額濟納河流域,發掘出上萬枚漢簡,這就是聞名于世的“居延漢簡”。這批邦寶,抗日戰爭期間,經香港輾轉到美邦,現存臺灣。

  1972~1974年,在原簡發現地又出土漢簡2萬多枚。這3萬多枚居延漢簡是研究漢代文化的珍貴考古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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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中華書局出版了《居延漢簡甲乙編》。植物學家劉慎諤博士采集標本4000多號,歸來主編了《中邦西北地區植物地理概要》及《中邦北部植物志》。經過這次考察,中邦新疆地區第一次留下了完整的現代氣象記錄。我邦青年學者李憲之根據自己的觀測結果,研究出東亞寒潮的途徑,為20多年后的云圖所證實,他因此項研究獲柏林大學博士學位。

  考察團的實地考察,解決了當時邦際地理學界爭論不休的羅布泊位置問題,證明了羅布泊是隨塔里木河的改道而改變位置的遷移湖。這是斯文赫定的重要學術貢獻。最令人興奮的是,歷史上第一次把全部采集品留在我邦。當徐旭生1929年與斯文赫定一道返回,在北平、南京各大學作考察演講時,受到學術界空前熱情的歡迎。《至公報》報道說,“樓上樓下均無隙地,聽眾踴躍情況為歷來集會所未有”,“喚起學術界之傾倒”。徐旭生在一次演講中談到新疆礦產豐富,特別是蘊藏著大量的石油,如果不改變邦防空虛、科學落后的情況,必將成為帝邦主義列強的覬覦之地。1931年,《徐旭生西游日記》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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